November 18
斯人已去,何处寻
他,她,就读于同一所大专,不同的学院,不同的专业。
他,她,认识于大三的上学期,专科的最后一年。
充满了缘,2年多来各自在校园里的漫步,各自有过各自的几段恋情,但都以惨淡分手结尾。
或许是在等待,或许是命运的安排,在大三开学不久,在一场被别人惊叹的诗情画意中,他们认识了,浪漫的一塌糊涂。
第一次见面互相打量,对各自的感觉都不错,但谁也没想之后会有那样的继续。
第二次的见面是某天个周末在校园偶遇,那时已经是11点了,她刚从教室自习完回来,他刚从校外的网吧“自习”完回校。
就这样边聊边一起走回宿舍,但她住的楼下时,他突然想到自己没带宿舍的钥匙,而其他舍友还在网吧战斗,随便和她提了一句,没想到,她说:要不我陪你聊天吧。
就这样,在女生宿舍楼下不远的一栋楼的阶梯上,他们聊着,聊着,直到凌晨4点,在意犹未尽和感激中,他送她回了宿舍,接着也回了自己的宿舍,感觉一丝的欣喜。
第三次,有天晚上,他接到她的电话:我得了一个XX奖,今晚颁奖,你有没有空啊,一起过来看看。他觉得很开心,当晚的她,那么的漂亮,那么的开心。
当晚,她请他去校外的食街吃了麻辣烫,在快乐中11点多才回到宿舍。
有了第三次见面后,接下来的事自然很多了,1个星期,7个晚上,他们有5个晚上在一起聊天,校园内的花花草草知道他们的倾诉,知道他们一个晚上聊数个小时不喝水时的快乐。
但是,他们只是聊的很来,因为他们有共同的兴趣,是共同的星座,一个浪漫的星座,经常能为异口同声冒出相同的话而在路上爆笑。
她说:我认你做哥吧。他说:好啊,我比你大357天,我就是你哥。自此,他第一次有了妹妹,在妈妈不知道的情况了。
虽然她已经认了他做哥,但是她老拿出身份证出来,说:其实你应该叫我姐的,我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比你大,我比你大8天,我是你姐,快叫姐。
做了别人的哥,他觉得自己有了更多的义务,晚上陪妹妹散步,聊天,陪他一起吃麻辣烫,在她不开心的时候安慰她,在她开心的时候站在一旁一脸笑容的看着她分享她的快乐。
他想:有妹妹的感觉就是好。
有一天,她说:哥,我做你女朋友吧。他觉得一怔,有点意外,但其实来说,他已经发挥着男朋友的作用了,因为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和他分享,酸甜苦辣,连什么时候自己的亲戚会来都已经告诉他了。虽然感觉很意外,但他觉得很高兴,现在的感觉正是他想要的:每天牵挂着自己的妹妹,每天晚上漫步于校园,各自诉说着各自的经历和趣事。
他答应了她,这样,他们从兄妹变成了男女朋友。当他把这事告诉舍友的时候,被舍友BS了千遍,直骂:乱伦。
他是学国际贸易专业的,一直以来,这个专业都是比较热门,但是由于热门,扩招的人数不少,在小小的专科学校里,都已经有几十个国贸专业学生。他来学校读完全是由于意外,运气不好而在填报志愿时撞车,他总觉得自己的命运不济,叹息时运。大学里不甚积极,也比较少在外面寻求增加工作经验的机会。
她是学英语专业的,虽然她就读于这个学校,但她志气远大,很早就筹划着自己的未来,因此,在学校里学习很是刻苦。
其时,她的一些朋友觉得他不上进,比较堕落,不思进取,劝她尽早离开他;她把这些话告诉他,并说相信他会努力的。
那时正流行一个网络游戏:泡泡堂,他们都很喜欢玩这个游戏,但他和她都没有自己的电脑,学校旁边网吧里经常都有他们激烈战斗的身影。
他对胜负看的很重,也正因为看的太重,他老埋怨她,说她怎么那么不小心,一下子就挂了。
一时的不开心就此产生,知道是自己的不对,他每次都会道歉,在他被捏的痛的嘶牙咧嘴中,继续在泡泡堂中战斗,一段时间下来,他们都成了游戏高手。
因为相爱,所以她一次次原谅了他。
找工作是必须的,但他完全在逃避,招聘会去了几次,但都没怎么投简历,
他知道问题何在,但越在逃避,不敢面对,因为知道自己以前一直不学习,英语很cheap,口语更是开口就有语法错误。
那时,在广州的一所大学里有外贸类的专场招聘会,她去了,她和她的朋友都去了,但他没去,她的朋友都问她为什么他没去,她无言以对。
时间过的很快,大三下学期来了,该面对的问题逃避不了了,他和朋友去买了套便宜的西装,衬衣,领带,开始了面试经历,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。
而她,由于姣好的容貌,更由于做兼职时积累的人脉,找工作容易了很多。
毕业前夕,她扇了他一个巴掌,在网吧里,错又在他,不是因为游戏。
他和她提过一次分手,但看到她在学校饭堂门口哭的稀里哗啦,不忍之后,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,冲下宿舍。
就象《奋斗》里,向南和遥遥去办登记的时候,杨晓芸出现时的那个稀里哗啦。
在以后的日子里,他一直至今她当时的稀里哗啦,觉得很对不起她。
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去的很快,所以人们的压力那么大;
不快乐的日子总是那么长,所以人们的疾病那么多。
简单的幸福总是那么难,身处闹市中的人们,何以保持那份简单,那份静心呢?
毕业了,但他仍未落实工作,更是要感叹何以为家;而她自己租了自己的房子,开始了真正的工作。
他被她的朋友鄙视,她为他着急,有一次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,她把她大骂了一次,因为他的不上心,更因为她的气。
在老师的介绍下,他投了简历到一家公司,并在那家公司上班了,他和她不在同一个城市了,一个月只能见2次,因此他的假期不多,虽然工作不多。
半年后,他辞职了,回到她所在的城市,找工作;而她呢,在1年内换了2份工作,其时正休息在家,但在寻找更大的平台。
在她的不懈努力下,她得到了深圳一家大公司的offer,那是个好机会,对任何人来说,都有着巨大的诱惑力,她去了,并开始了魔鬼式的培训。
他则继续在寻找着自己的出路,由于积蓄不多,他的生活处于贫困,不得已,他找同学借了不少钱。
虽然那时他得到了几个offer,但由于种种原因,他没有去那些公司或没去成。
最好,又是在老师的介绍下,他来了南海面试,并对公司情况觉得满意,决定到公司工作。
在他最需要帮忙,最需要安慰的时候,她离开了他,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
但他不怨恨她,感谢她陪自己走过的那些路,没有她,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,他相信:好女人是一所好学校。
他觉得应该谢她,他为她做过不少,但他给不了她更多,或许在一次次之后,他不能再给她太多的信心了;
或许他的贫穷,但更多的是他的不上进,
他知道他为她做的少于她为他做的,他不怨她。
现在,他月入1-2万人民币,身边也不乏女孩子,但是都已经没有当初的感觉了,他还沉浸于当时的那种感觉,迷信那种感觉。
在都市的夜空里,仰望星空,他在想:我是其中哪颗星呢?星海中有我的位置吗?
酒醉之后,望着身边的倩影,思绪飞扬。
斯人已去,何处寻?
记于2007年11月18日